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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Wang 的夢想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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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愛的另一半共同為夢想流浪的生活學習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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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stage 的 Mostly Mozart

到了Lincoln Center, 在約定的地點和蔡家母女見面後,就開心的走進會場。沒想到,舞台經過改變,我們這次居然是坐在舞台上,這可真是個奇妙的經驗! 以前都是在下面靜靜的聽,但這次我們的位子就是在樂團的兩側的在舞台上。而且又是在最邊且高起的位置,雖然好幾度都怕裙子不小心曝光 ,但真是一個有趣的聽音樂會經驗,很有參與感。因為今天表演的樂團是屬中型,如果以大型的交響樂團來說,我的位置已經幾近於樂團低倍大提琴的位置了,仿佛親身參與樂團排練,不同的只是大家都穿的很正式。所以,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每一個樂團成員、指揮的表情和細節,甚至連接受鼓掌時,尤其是最後一首和安可曲,我都還有仿如我也在接受鼓掌的快感,熱血沸騰。 曾經聽許多愛樂人士說過,不少音樂廳的設計,是舞台在中間,觀眾圍繞在週圍。但Lincoln Center 的音樂廳屬最常見的,舞台在最前方這種安排。之前好像也有聽說不知紐約那個廳 (我忘了是Carnegie還是 Lincoln) 近期好像會整修成舞台在中央的形式。這場的舞台就有這樣的意味。舞台延伸到觀眾席,然後原本的舞台搭成為後方的觀眾席,在樂團的兩側也有三排觀眾席,所有的觀眾都面對樂團,成為眾星拱月的狀況。其實我不太清楚這樣的座位安排是否有比較好的聲音效果,但聽說On stage 的票價比較便宜,或許有經驗的人可以提供一下經驗談。 樂團坐好後,因為我的極佳位置,已經嗅到了不同的氣氛。這些樂團成員真是郎才女貌,而且幾乎都是年輕的成員,好幾位女孩子就像是塘磁娃娃一樣的臉孔,身材苗條有形衣著精緻,而且從不發言語的神情當中,就可以感受到她們散發出來的氣質。男成員也不遑多讓,若不是頭髮梳得整齊又斯文帥氣的紳士,就是長得像義大利足球隊隊員的波浪半長髮和俏皮的神情。我坐在舞台上已經小鹿亂撞了。 指揮出來了。沒想到卻是一頭地中海禿的白髮,(而且音樂開始後,他的白髮在陶醉時還會隨著身體搖擺),而且有點駝背又瘦,看起來不太像是風流倜儻的大師級音樂家,和他所領導的樂團成為鮮明的對比。Joanne 說他很像哥大的怪教授,這點我很認同。 音樂開始後,我便對這個樂團的興趣相當高。風格細緻典雅,很有莫札特的味道。 我當時聽這種樂風能把德奧體系的音樂演奏的這麼精準又優雅,再加上團員的特質,明顯和美國團不同,我就猜應該是從西歐來的樂團,最有可能是英國就是德國。一查節目單果然是從德國來的。這個團叫Kremerata Baltica,領團和小提琴獨奏是Gidon Kremer。這個團據說得了不少德國的音樂獎,得獎的類別好像就是Mozart。該團已經是最近世界上幾個有名的中型管絃樂團之一了;好像每個團介紹自己都會寫「是最近世界上最有名的樂團之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強,不過聽起來好像是真的很棒。看來這季的主題,就是他們的強項了。 呼應Mostly Mozart 的主旨,即便挑的曲目是19xx年的作品,也相當有莫札特風。不像我平常只要聽到紐約愛樂演奏現代曲目,為了不傷耳朵和心情,通常是直接坐著發呆跳過,但他們的第一首卻一點也沒有「現代」音樂的感覺,是Schnittke 在1974年 Congratulatory Rondo ,經過改編成為管絃樂曲,在我沒看曲目時,也以為是莫札特本人所作的音樂。接下來是Violin Concerto No, 2, No,1。 Mozart 的音樂就是如此,因為出產量過於龐大,常常好幾首協奏曲和奏鳴曲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還是不改我熱愛Mozart 的心情。他的音樂和其他浪漫派如貝佬等最大不同的是,樂曲像是貴族的遊樂間,歡樂但仍保守著優雅的禮儀,水晶燈裡閃出光芒並伴著溫暖香甜的氣息,有治癒人心,忘卻煩惱,讓人愉快的功用,那種心情起伏的高低,好像在Mozart 的樂符間就瞬間溶化,像按摩的功能,心情的疼痛就不見了! 另外不同的是,在樂曲的結尾,不像是幾隻大恐龍從侏羅紀公園裡狂奔出來般的幾個超大重音大合絃,稍強的節奏要提醒聽眾,樂曲要結束了;而古典樂派的音樂比較貴族化一點,結尾往往如貴族的步伐,輕輕的停止在優雅的空氣中。不過以上論述不代表我不愛浪漫派的音樂,我愛貝佬一如愛小莫。我覺得這個樂團有把許多的莫札特式風格表現出來,而且非常精緻優雅,才中場休息,大家就安可聲不斷,指揮還出場謝幕兩次。 下半場就更精彩了,第一首是Nyman 1988 的音樂,在紐約的首演。又是這麼近期的音樂,但卻真的很莫札特! 第二首是Violin Concerto No. 3。最後壓軸,是Serenata notturna in D major, K239,這首曲目大家應該耳熟能詳,除了管絃樂外,還有加入定音鼓,讓整個曲風節奏更明顯,變化更多樣,同時仍不改他的貴族的開玩笑個性。這首還有兩個小提琴、中提琴和Bass 當主角,輪到每個各主角solo時,都還加入了一段他們的特殊的表演,例如突然插一小段浪漫派的樂曲小段,或是突然如同唱片跳針,或是突然就忘我的拉起了Jazz,定音鼓還來了一段特別的擊鼓,他們不但有音樂,還配上表情,俏皮的表情讓觀眾覺得很有趣,但樂曲的銜接仍很順暢,把一首這麼耳熟能詳的曲目,演奏得這麼有趣,而且樂曲「正常」的部份,仍然相當的Mozart,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要當現在的音樂家還真不簡單啊,不只有拉的好,還要點創意。 在大家的歡呼聲鼓掌和大喊安可,還有不少人起立致敬。指揮又出來安可曲了。又是一首熟悉的Mozart 音樂(真抱歉忘了曲目),音樂一出來,大家就開心的鼓掌。這首安可也很精彩,他挑得是讓人心情大好的那種快樂的音樂。音樂一結束,惹得大家一直鼓掌,比壓軸那場還要開心,鼓掌鼓的都手痛了。有少數一些人準備離席,因為按慣例樂團通常只準備一首安可曲,卻沒想到指揮又上舞台了,離席的觀眾又趕緊回坐。第二首安可曲,是改編自Mozart 第41號交響曲第一樂章吧 (是依記憶力猜的,因為太久沒有複習了),大家一聽又很開心。編曲的功力也很強,在每個樂段後很順利的接上別的樂曲,一下子是接上德國民俗音樂,台上台下跟著快樂的打拍子,就像在德國小酒館一樣,回歸正題後,一下子又接上德弗札克的,一下子是接上某個浪漫派的音樂,還接上約翰史特勞斯的圓舞曲,有時還接上Jazz 或藍調,有時候還不忘搞怪一下,把所有的觀眾弄的心花怒放,心情大好,開心的大笑。這首繼承Mozart 的開玩笑作風,加上多年的音樂大師的作品,果然是更有趣,而且是相當受歡迎的,果然很符合這個主題,Mostly Mozart ! 第二首安可曲結束後,大家拼命鼓掌,停不下來,有超過一半的聽眾都起立致敬了。其實我也很想站起來,因為我沒聽過這麼逗趣,又棒的Mozart 現場演奏,但因為在舞台上,要站起來好像怪怪的,我只好坐著熱烈鼓掌。 總之,聽完這場音樂會,真是心情大好,連走的時候都帶著微笑。小莫,你在我心中的第一位是確立了,我這個位子會讓給你好幾個月,這種時候最需要你的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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