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 Wang 的夢想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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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愛的另一半共同為夢想流浪的生活學習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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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文化下的教養問題手記

我目前歸納出幾個重點: (一)語言的隔閡讓小朋友在國外環境造成交友、吸收學習的困難度提高,同時也會對小小朋友或多或少造成壓力及挫折,讓為父母的很心疼。 小蘋果雖然在二歲三個月就送去day care 上學,但是除了學校外,我們在家都還是講中文。一開始是怕因為小朋友上學後,就會以英文為主,為了怕他忘了母語、其實也是我們的英文太差,怕反而誤導她,就沒教她英文。只有她問我們英文的時候,才告訴她英文的用法。之前她還小的時候,在學校玩耍只需要使用天生的自然能力、肢體語言就能生存的年紀,還沒有太大的問題。但等她大一些,現在三歲半,正是他們學習力旺盛、需要交友的階段,學校開始多了很多課程和知識性的活動之際,問題便開始浮現。 她兩歲的時候,那時的老師教小朋友們種豆子,每天早上給豆子澆水,所有的小朋友都很開心的去看豆子的成長情形,只有小蘋果,還搞不清楚狀況。一天我去學校看時,老師喚著小蘋果來澆水,她就扭著不願意過去,全班只有小蘋果豆子的棉花發霉,豆子也沒長(因為沒澆水)。後來我才發現她是聽不懂意思。回家後我用中文再講一遍,再拿家裡的豆子放窗台邊兩人一起種下,她說,喔,原來是這樣! 蘋果爸再拿出偷渡的菜籽,父女兩人用土在院子種了一盆菜,她開心又有成就感,告訴別人這是她和爸爸種的,也每天守著那小盆豆子,給她澆水。我慢慢意識到,其實她在學校,語言聽不懂時如同被隔絕的痛苦。若遇到不能體會與諒解的老師,更會覺得挫折。 最近小蘋果在芭蕾舞課後告訴我: 媽媽,我聽不懂Ms.Wendy 的話,所以我不會,沒有跟著跳。....雖然她回家還是會跳給我們看老師教的動作,但是明顯的感覺到她因為語言隔閡,造成學習的落差。 小蘋果的學校每二週家長要輪值當義工媽媽(或爸爸),陪她上課的時候也會發現,老師在念故事書、講解知識的時候,她很認真坐著引領傾聽,但還是有不少東西是她聽不懂的字彙、語法。在吸收知識上也明顯較同班小朋友慢,因為聽不懂。但若要是以小蘋果的中文程度(暫不論她的中文美國腔)和能言善道及反應速度,要是在中文環境上應該不造成問題,在英文環境就沒這麼如魚得水。同時要適應兩種語言,再加上新增的西班牙文課,還真不知道她的腦袋有沒有辦法運轉過來。或許這語言只是暫時性的困難,但至少在現階段對她的信心及安全感是有負面的影響。 今天小蘋果回家,還是很開心的說在學校玩的很快樂。但後來她突然冒出一句話說,她的好朋友A 對她說 I don't like you, 然後就轉身和她的好朋友B 去玩了(她們三個常常是玩在一起的好朋友,其中只有小蘋果是外國人,語言能力明顯差很多)。小蘋果還和那個好朋友A 說,Yes, I like you. 但是失去了兩個好朋友的小蘋果,只好轉向另外兩個小一班的小女生玩耍。雖然「不要和你好了」在這種小小朋友的年紀是頗為家常便飯,但這也突顯一個問題,即語言弱勢,還是沒有辦法緊密的打入需要使用較多語彙、文法的同一年紀(三歲多),而轉向較不需要語言的下一個年紀(二歲多)尋找朋友。 雖然我們知道語言的隔閡對小蘋果來,應該只是過度時期的陣痛。可能在二三年後,問題便會消失不少。我們從不期望她能完全打入白人社會,因為這本來就不可能,而我們也不希望她變成一個香蕉,我們仍希望她能保有我們的文化、我們的思想價值體系。因為不管外人怎麼看,在美國人的眼裡我們永遠都只是個亞洲黃種人,即使生在美國、長在美國,還是打不入他們的生活圈。而且同時,我並不認同部分的美國文化,我也不認為孩子有必要完全徹底的像個美國人。但是,若又要保有我們的文化,又要不被排擠,中間要如何平衡呢? 孩子要怎麼樣,才會覺得不是邊緣人呢?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是,我們會在美國待多久呢? 站在父母的立場,只是希望她的委屈少一些、痛苦少一些,快樂、自信平和多一些。這過程中的委屈和心疼,大概只有父母能了解。但兩者要如何平衡,除了孩子自求多福,父母能做的有什麼呢? 因此,我最近也和老師溝通,把小蘋果的狀況和老師說明。我請求老師印一份上課課程給我,課程內安排的故事書講完後也讓我帶回家,除了她平常的故事書外,學校的故事書再當作小蘋果的加菜書,或是飯前的點心。小蘋果的接收度很高,最近還迷上蘋果爸給她的英文字母練習書。很意外的,本來只是給她玩玩,她居然會說這是她的功課。常常抱著說,「媽媽,這是我的功課,我要開始做囉。那妳坐那裡玩我的玩具好了。」等她「功課」作完,我再把故事書先用中文講一遍,再用英文念一遍,關鍵字再重復說幾次。希望這樣的「課後輔導」能見一些效用。看能不能降低她的挫折感、增加她的吸收力。我實在沒想到,原來我的孩子在三歲半就需要「課後輔導」了。而且原因,並不是我希望她「輸在起跑點」上,也不是希望她能多有競爭力,以後多麼出人頭地。而是,我只是希望她能度過她快樂的童年,在快樂的同時,也能建立她的信心和勇氣,培養她未來成長需要的人格養分。 (二)如何在國外環境仍讓他們保有「像父母」的一些價值觀念及文化薰陶。 為了不讓她和中文環境脫軌,我偶爾會背點唐詩加上自己亂編的手指謠和她一起亂念。她小時候常常叫我編唐詩的歌來唱,她每首都要我唱,這實在考倒了我。後來久沒念,加上去學校都是英文環境,一些唐詩她也快忘了。最近拿到朋友贈的唐詩加歌唱的CD,世一出版,覺得親和多了,小蘋果也滿喜歡的,可以跟著唱。她也會要我講唐詩裡面的故事。 現在到了小蘋果開始有認字、寫字欲的時候了,運氣很好的是我接收了一批中文故事書,為了補強她認識中文字,每次講故事時,就指著封面念,或是較大的字念,有時講解一些字的來源,如好,是由一個女和一個子組成...這類的。她二歲左右認識幾個很簡單的中文字,如大、小,這類的,不過目前似乎還是在原地踏步,進展不大。但她現在也會自己指著封面,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雖然我不認為目前她已經記得這些中文單字了,但至少聊勝於無,慢慢來。我覺得認字就是,常看就懂了,也不必強迫。在中文環境下,認字應該很快,但我們在國外,能學多少就做多少,有機會就多刺激她的記憶和聯結,希望多少有一些幫助。 另外,在她小時候我就買了一些經書的CD,不過接收度不高,只能打入冰箱。 (三)其實還有第三,就是在不同語言環境下,親人朋友較少的環境下,如何得到較多的支持系統,這些支持系統都會影響到小孩的心理安全感。「安全感」是一種很難言明的感受,但我相信他確實存在,並且影響著這麼小,又敏感的孩子們。而且又加上,父母身為留學生,本身就是在打拼及適應異國文化的過程,自己也面臨不少挑戰和壓力,本身就缺少許多社會性的支持,還要同時給孩子安全感,父母也是捉襟見肘。不得不感嘆,這是一種修煉啊。 以上三點都在在考驗父母的能力。孩子們,我們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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